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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素养评价若干问题的探讨
录入:xzs  点击次数:752  录入日期:2017年11月25日

核心素养评价若干问题的探讨

索桂芳

摘要:开展核心素养评价,应处理好核心素养评价与现有评价的关系,以核心素养为统领,整合、改造、优化现有评价。在评价标准的确定方面,应基于核心素养设置教育质量评价的标准,将核心素养指标各评价维度进一步细化。在评价方法方面要把多种方法结合起来。核心素养评价结果的呈现和使用应遵循五项原则,以充分发挥核心素养评价的效用。

关键词:核心素养;评价标准;评价方法;评价结果的呈现和使用

一、问题的提出

核心素养是学生在接受相应学段的教育过程中,逐步形成的适应个人终身发展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从本质上说,关注学生的核心素养就是关注教育要培养什么样的人这一最根本的教育问题。21世纪以来,知识经济迅速发展,信息化、全球化浪潮席卷而来,这些都对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各国或地区结合自身经济、社会和教育发展需求,从不同角度提出了面向21世纪的核心素养。2005年,经合组织在DeSeCo报告中指出了促进成功的生活与健全的社会的核心素养的三项基本类型:能互动地使用工具,能在异质社会团体中互动,能自主地行动。2006年,欧盟通过了关于核心素养的建议案,说明核心素养包括母语交流、外语交流、数学素养与科技素养、信息素养、学会学习、社交和公民素养、主动与创新意识以及文化意识与表达八个领域。201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了核心素养指标体系的七个学习领域:身体健康,社会情绪,文化艺术,文字沟通,学习方式与认知,数字与数学,科学与技术。2002年,美国制定了《“21世纪素养框架》,并于2007年更新版本,确立了核心素养的三个方面,包括信息、媒介与技术素养”“学习与创新素养”“生活与职业素养 20169月,《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研究成果在京发布。该成果提出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三个方面,综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六大素养,具体细化为国家认同等18个基本点。目前,核心素养已成为一个统率各国教育改革的概念,以学生核心素养推动教育和课程改革已成为当前国际焦点。

学生发展核心素养回答了培养什么样的人的问题,但如何将核心素养从一套理论框架或者育人目标体系,落实与推行到具体的教育、社会活动中去,进而真正实现其育人功能与价值,仍然是教育领域面临的重大问题。从各国或地区推进面向21世纪核心素养的教育实践来看,建构基于核心素养的课程体系,围绕核心素养进行教学方式变革,开展指向核心素养的教育评价,是从整体上推动核心素养有效落实的重要途径。而评价改革又是其中关键,是制约核心素养教育的瓶颈,直接关系到核心素养教育的成败。开发体现核心素养的多样化、多形态的测评工具,建立以核心素养为导向的评价与反馈系统,是各国或地区推进21世纪核心素养教育的重要抓手。长期以来我国对学生的评价,由于客观环境的影响,单一以分数作为评价学生唯一指标的情况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如何从知识为本、结果为本的评价,真正走向核心素养评价?这无疑是难点中的难点、热点中的焦点。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核心素养很可能变成时髦用语而流于形式,再热的改革也会不了了之。对这一问题展开超前研究已成为落实核心素养的重要一环。 由于核心素养提出的时间并不长,很多国家和地区尚处于框架制订和论证阶段,还缺乏广泛的、系统的教育实践,其实践效果体现在学生上还需要一段时日。本文仅从实施核心素养评价可能涉及的几个问题进行一些初步探讨。

二、核心素养评价与现有评价的关系问题

核心素养评价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如何处理核心素养评价与现有评价的关系,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因为现有的评价已林林总总,包括高考、中考、学业水平考试、综合素质评价、基础教育质量监测,还有各地市、各学校自己组织的各种考试,社会上组织的英语、计算机、音乐、美术等级考试,学科竞赛等。最近,部分高校开展自主招生、综合评价招生,也都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评价体系。现在提出核心素养评价,如果不能处理好与现有评价的关系,很可能被认为是增加学生负担,学生和学校本能上会产生抵触心理,影响核心素养评价的推行。

处理核心素养评价与现有评价的关系可能有三种选择,第一种是用核心素养评价替代现有评价;第二种是在现有评价的基础上,单独搞一套核心素养评价;第三种是以核心素养为统领,整合、改造、优化现有评价,使现有的各种评价都与核心素养评价接轨,将核心素养的理念、内涵、要求贯彻到现有的评价之中。笔者赞同第三种,即核心素养评价不宜单搞一套,应将核心素养评价贯彻和体现在现有的各项评价之中,其原因有以下几方面。

第一,核心素养是一套育人目标体系,回答了教育要培养什么人的问题,从党和国家层面来看,核心素养体系是党的教育目的的具体体现,是连接教育理念、培养目标及课程与教学目标的关键环节。国际上以学生核心素养推动教育和课程改革已成为一种趋势。核心素养不仅要落实到课程与教学之中,更应该落实到评价之中。如果核心素养评价不能贯彻和体现在现有评价之中,核心素养就会成为空中楼阁,难以落地。

第二,现有评价已形成一套成熟而完整的运作体系,已基本被社会接受和认可,如果抛开现有评价另搞一套核心素养评价,由于核心素养是一个新生事物,绝大多数人对它并不了解,不仅推行起来需要一个过程,而且要付出很高的额外成本。如果换一种思路,按照核心素养的理念、内涵、要求,整合、改造、优化现有评价,使现有的各种评价都与核心素养评价接轨,实施起来不仅阻力小,而且成本低,不失为一种经济合理的做法。

第三,现有评价与核心素养评价在目标和指向上仍有所不同,比如,在评价内容上,现有评价除了应主要体现核心素养外,还要涵盖素养中的一些非核心部分。因此,不能用核心素养评价替代现有评价。

在现有评价中,最接近核心素养评价的是综合素质评价,而且综合素质评价作为高考制度改革中两依据,一参考的重要组成部分,厘清综合素质评价与核心素养评价的关系尤为重要。要厘清两者的关系,首先要厘清综合素质与核心素养的关系。综合素质与核心素养都是在素质教育背景下提出的,两者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依照笔者的理解,内涵上核心素养比综合素质更丰富。这是因为,素质的内涵主要是指人在先天的生理基础上,通过后天的环境影响和教育训练,所获得的内在的、相对稳定的、长期发挥作用的身心特征和基本品质结构,侧重人的能力和品质;素养的内涵涵盖了知识、能力、情感、态度、价值观,而且强调情感、态度、价值观与知识、能力同等重要。外延上综合素质更加含糊而宽泛,核心素养更加明确而具体。这是因为,综合素质到目前没有一个公认的权威定义,其外延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界定,甚至可以无所不包。而核心素养是所有学生共同具有的最关键、最必要且居于核心地位的素养,是每个个体都必须获得的不可或缺的素养。

同时依照笔者的理解,核心素养是比综合素质更加先进的教育理念,更具有理论和实用价值,更具有战略意义第一,核心素养回答了教育要培养什么样人这一重大理论问题,作为一套育人目标体系,指导着课程与教学改革。第二,核心素养的提出是在全球化、信息化与知识社会背景下提出的,各国综合国力的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已经从过去表层的生产力水平竞争,转化为深层次的以人才为中心的竞争。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种新型的人才观逐渐形成,它要求未来的教育应该致力于培养具有21世纪核心素养的人,所以核心素养的提出更具有指向性和目的性。第三,我国引入核心素养是在素质教育陷入困境的背景下进行的。当前我国素质教育改革虽然取得初步成效,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前我国所培养出的学生已表现出社会适应能力不强、身体素质滑坡、负面情绪较多、实践创新能力不足等素养发展不全面的问题。第四,核心素养是学生在接受相应学段的教育过程中逐步形成的,具有可学、可教的属性,这为科学评价核心素养奠定了基础

基于以上分析,正确处理综合素质评价与核心素养评价的关系应遵循以下原则和思路,不需要用核心素养评价代替综合素质评价,也不需要在综合素质评价之外单独搞一套评价,但要按照核心素养的要求改造和优化现有的综合素质评价,实现综合素质评价的转型升级,使之能够贯彻和体现核心素养评价的要求。同时,综合素质评价在体现核心素养评价本质要求的前提下,也可以适当保留以前行之有效的做法。

三、评价标准的确定问题

核心素养评价面临的第二个问题是如何制订核心素养评价标准。对核心素养的评价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难就难在能否找到一套有效的方法。基于核心素养设置教育质量评价的标准,是各国际组织、国家或地区落实与推进核心素养的重要方式。《教育部关于全面深化课程改革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意见》明确提出,要研究制订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体系和学业质量标准。要根据学生的成长规律和社会对人才的需求,把对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总体要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有关内容具体化、细化,深入回答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的问题,要研究制订中小学各学科学业质量标准和高等学校相关学科专业类教学质量国家标准,根据核心素养体系,明确学生完成不同学段、不同年级、不同学科学习内容后应该达到的程度要求,指导教师准确把握教学的深度和广度,使考试评价更加准确反映人才培养要求

长期以来我国对学生的评价,主要是以分数作为指标。近些年我国实施的综合素质评价,虽然各地也进行了有益的探索,比如在评价指标的具体化方面,将教育部规定的各项指标进一步分解,试图建立一个完善的评价指标体系,以此来指导评价的进行。但在实践中倾向于把综合素质评价理解为非学术能力评价,这与核心素养的评价有很大的差异。当前,很多国家或地区在其课程标准中均有与课程内容相对应的质量标准或能力表现标准,而我国现行课程标准虽然从知识和能力、过程和方法、情感态度和价值观三维角度对课程进行了说明,但大部分学科对学到什么程度的要求不明确,难以量化、分级,缺乏明确、具体的评价标准,导致各地、各校评判教育质量的标准不一致。建立基于核心素养的学业质量标准,将学习内容要求和质量要求有机结合在一起,完善现行课程标准,已经刻不容缓。

那么,到底如何制订核心素养评价标准?依据上述观点以及国内外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笔者认为,制订核心素养评价标准无须抛开现有标准另搞一套,要将基于核心素养的评价标准落实到课程标准和学业质量标准之中。首先,根据本国公民的特征确定核心素养框架;其次,根据核心素养框架确定核心素养评价指标;再次,将核心素养评价指标层层分解(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三级指标……),直至最终落实到课程标准和学业质量标准之中;最后,依据课程标准和学业质量标准,实施基于核心素养的评价。在分解核心素养评价指标时,各指标应尽量避免抽象化,要科学筛选最具有代表性、典型性的行为表现,制订核心素养表现评价量表,使评价的标准可以观察和量化,注重可操作性。同时,核心素养体系必须落实到各个学段和学科,并且明确各个核心素养的水平等级,即核心素养的评价标准和价值尺度,要具体体现在各学科课程标准中。

我国推行核心素养评价尚处于起步阶段,国内没有成熟的经验,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以下介绍英国苏格兰确定核心素养评价标准的做法,在我们制订自己的评价标准时,可资借鉴。 英国苏格兰实施了以核心素养为中心的教育改革,整个课程计划、实施与评价都是围绕核心素养的实现而展开,它被整合进八个课程领域当中,规定了每个课程领域的经验和结果,作为教学、学习和评价的依据,最后通过评价来检验素养是否达成。苏格兰对每个核心素养都进行了详细的解释和界定,均是从具有怎样的特征和能够做什么来加以阐述的,在所有描述中均包含了知识、技能和态度的要求,体现了素养的特征。在具体领域的课程标准制定中,并没有对学习内容作详细的规定,而是仅仅规定了其经验和结果”( experiences and outcomes)。所谓经验是对儿童需要学习的内容和活动的期望,结果是对达成目标的描述。这两者是被整合在一起陈述的,没有对知识点进行详细的规定。同时,每个课程领域的经验和结果都按照五级水平来加以描述,每级水平代表某一学习阶段结束后学生对所学内容的掌握程度,比如一级水平代表四年级结束后应该达到的程度,二级水平代表七年级结束时应该达到的程度。从测评的观点来看,五级水平的划分相当于构建了一个由低到高的理论量表,为评价提供了依据,通过评价的设计与实施就非常容易判断学生正处于哪种水平,从而判断其在群体中素养的高低。同时,其评价的内容是整合了知识、技能和态度为一体的核心素养,防止了过分偏向其中的某一方面。

四、评价方法的采用问题

核心素养评价面临的第三个问题是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对核心素养进行评价。我国一直有着重视考试的传统,评价方法单一,除考试之外,其他评价方法未能在评价中发挥更大作用。但传统的考试测验方法在内容和表现形式上过于单一,命题时不仅未能充分考虑学生问题解决、科学探究等素养的形成,纸笔考试方式本身也会存在诸多限制,难以在真实情境下测查学生问题解决、创新以及态度和价值观等方面的素养,因此不能完全满足核心素养评价的需求。那么,究竟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对核心素养进行评价?

首先,要采用多样化的方法对核心素养进行评价。由于核心素养这个概念难以精准地定义,而且其构成成分多而复杂,它相比分科知识具有更强的综合性、情境性、内隐性和适应性,所以很难采用单一的方法对其进行评价。只有采用定量评价与定性评价、结果评价与过程评价、大规模测试评价与日常性积累评价相结合的方法,才能相对客观和完整地对其作出评价。

其次,针对不同的评价内容,采用适合的评价方法。核心素养具有可教、可学的外显部分,同时也存在无声、无形但可感、可知的内隐部分。前者能够在特定的情境下通过一定的方式表现出来,后者则偏向一种潜移默化的渗透过程。对外显部分的评价适合采用定量评价、结果评价以及大规模测试评价的方法。比如,可以采用大规模标准化测试的方法对于学生知识技能的掌握情况进行评价。对内隐部分的评价则适合采用定性评价、过程评价、日常性积累评价的方法。比如,通过问卷调查、观察访谈记录、情境测试、角色扮演等方法对学生的创新意识、学习兴趣、审美修养等方面进行评价。

关于核心素养的评价方法,世界各国有过成功的实践及其经验,这对正处于摸索中的我们,具有参考和借鉴价值。(1)运用形成性评价对学生的表现进行长时间持续、完整的记录。目前各经济体在设计形成性评价方案的过程中,通常以建立学生成长档案方式,对其各方面表现进行及时、持续、完整的记录。例如,法国通过《个人能力手册》对学生从基础教育阶段的表现开始进行完整的记录。(2)开发针对特定素养的形成性评价工具。比如瑞典,学生公民素养的发展由教授社会研究科目的教师负责培养,而国家教育机构也相应地在社会研究科目中,为7-9年级的学生开发了一系列的测试,用形成性评价的方式评价学生对民主原则的理解。与此相似的是,2011年奥地利的公民教育中心设计了一本手册,用于评估年轻人关于独立寻找解决问题方法的意愿和能力、进行决策的能力和概念思维能力。(3)在面向全体学生的统一考试中,将对素养的评价融入学科考试之中,如意大利、立陶宛、罗马尼亚和英国英格兰的教育部门都在计划增加新的国家测试学段,以督促和检验核心素养的相关教育状况。此外,澳大利亚在发布《墨尔本宣言》后,也致力于通过国家考试项目探查特定学段的学生在读写、计算能力、信息交流技术等方面的通用能力。(4)尽量选用真实情境考查学生跨学科的问题解决能力。如匈牙利在其国家基本能力评估( NABC)中,聚焦于学生能否将其与阅读和数学素养有关的知识和技能用于现实生活的情境之中;波兰在初等教育阶段的测试则是完全基于跨学科材料,重点关注与评估学生在阅读、写作、推理、利用信息和知识的实际应用中的表现。(5)面向21世纪核心素养的评价还可依托行业资格证书等形式来实现,通过行业资格证书来评价与职业密切相关的技能。例如,针对数字化素养的相关标准化评估在欧洲得到了较为普遍的运用。其中,欧洲计算机水平证书( the European Computer Driving Licence, ECDL)在大约一半的欧洲国家中得到了广泛的使用。而要获得这一证书,需掌握七大类计算机相关的操作技能或素养。此外,还有一些国家颁发关于信息与交流素养(ICT)的多个级别的证书,所测查的素养与欧洲计算机水平证书相似。此外,德国、立陶宛、罗马尼亚和英国等也都提供与信息与交流素养相关的技能证书。

五、评价结果的呈现和使用问题

核心素养评价面临的第四个问题是评价结果如何呈现和使用,这里应遵循五项原则。

第一,核心素养评价结果的呈现,要处理好个体与总体的关系、单项和整体的关系。评价结果的呈现既要反映学生个体的核心素养发展状况,如法国学生的《个人能力手册》反映了学生对国家规定的21世纪素养的掌握程度,考察的内容包括三个阶段,对七大素养全面考察;也要反映诸如一个学校、地区乃至国家的总体状况,要定期发布省(市)和国家的学生核心素养发展报告。要处理好单项和整体的关系。核心素养评价报告就像我们的体检报告一样,要对学生核心素养评价内容和关键性指标进行分析诊断,分项给出评价结论,提出改进建议,也要对整体状况进行分析评价,提出改进建议,而不是简单笼统地说身体好或不好。评价报告的内容包含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评价报告所呈现出来的内容以事实为依据,对学生的核心素养发展状况作出客观的描述,既包括学生核心素养的优良的表现,也包括不足之处。评价报告不仅有事实的客观描述,还要根据事实判断作出分析和总结,即作出价值判断。

第二,评价结果的呈现方式要直观明了,易于理解。就核心素养评价结果的呈现方式而言,对评价信息可以进行定量描述,也可以进行定性描述。定量的表示方法就是采用计量表述、图表表述的形式。计量表述是评价结果的定量表示方法,用数据对评价对象的基本情况进行表述。学生核心素养评价中,无论是采用评价指标系统进行评价的结果,还是采用问卷调查进行评价的结果,都需要借助大量各种各样的数据来呈现。图表是评价结果的一种常用的表述方式。在核心素养评价中,用统计图表的表述方式可以描述学生核心素养评价指标的整体发展变化情况,也可以用于表述学生在各项指标上的发展情况。图表表述的常用呈现形式有柱形图、条形图、折线图、散点图、雷达图等。图表表述作为一种比较直观的表述方式,不仅形象,而且能够反映一定时间段内评价指标表现情况的趋势。

第三,要注重运用现代化的信息技术手段,提高效率,方便使用。在评价结果的呈现上,要尽可能多地运用信息技术手段,比如,可以效仿综合素质评价的做法,在对综合素质评价进行改造、优化的基础上,以省(自治区、直辖市)为单位建立核心素养评价工作电子化管理平台。同时,在此基础上建立起完整的国家核心素养质量数据库。

第四,要科学合理地使用评价结果,充分发挥评价的诊断和改进功能。首先,核心素养评价在实施结果处理后,应努力建立一套保证评价结果及时反馈的机制,确保评价结果反馈的及时性和应用的有效性。反馈,又称回馈,是将系统过去的行为结果返回给系统,以控制未来的行为。良好的反馈机制应该贯穿于整个评价过程。反馈必须是及时的;反馈的信息应该是客观、公正的,不受某类利益群体的影响。例如,在国际上,PISA的评价结果因具有很强的可比性、科学性和客观性,引起了世界各国的关注,并将PISA的评价结果及时反馈到教育的各个层面和领域,使评价结果充分发挥了反馈调控功能。其次,在评价结果的使用上,要注意发挥评价的改进功能。这种功能的发挥体现在学生、学校、区域、国家等几个层面。对学生而言,要关注学生各方面素养的发展状况,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判断学生存在的优势与不足,在此基础上提出具体的、有针对性的改进建议,并通过分析指导来促进学生的发展。对学校和教师来说,能够了解到学生核心素养发展的重要信息,对教育教学现状作出诊断,并提供参考性的意见和建议,促进学校教育的改进。对区域教育行政部门来说,核心素养评价的数据能让其对本区域学生核心素养发展状况有更清晰、全面的把握,科学诊断教育教学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和原因,了解优势与不足,从而为进一步提高学生核心素养提供信息和建议。对整个国家来讲,实施全国范围的核心素养评价,可以全面准确地把握学生核心素养发展状况,进而系统、全面、有效地监测各地学生核心素养形成与发展的整体现状,深化教育评价,引导教育变革方向,有效地实践国家教育政策,高效地提升国家教育政策的社会效益。

第五,评价结果要与招生考试挂钩。核心素养评价结果只有与招生考试挂钩,才能真正引起学生和学校的重视,发挥导向作用。所以,核心素养评价一定要与高校的招生考试挂钩,作为高校招生录取的重要参考依据,特别是要引入高校自主招生、综合评价招生等特殊类型招生的评价之中,以充分发挥核心素养评价的效用。

(来源:《课程教材教法》20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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